,你是如何做的?”周寂平平地问道。
金铃冷笑:“不用再问了,事情是我做的,要杀便杀。”
周寂淡淡一笑:“朝廷有律法,要杀一个人也得证据确凿。”
“你说事情是你做的,却又说不出其中如何行事的,莫不是,你在帮其他人打掩护。”
金铃眼底有慌乱一闪而过。
周寂一直在盯着她,没有错过她一瞬间的慌乱。
“金铃,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包揽的。”
“后面还有三十多个孩子要你照顾,你掂量掂量,你要不要包揽这些事?”
旁边的韩冽也道:“你别忘了,是谁接济你们粮米衣物?”
“是姜祭酒。”
“你若是包揽这些事情,姜祭酒也逃不了干系。”
金铃面色煞白,她怒道:“我都说了,这些事情是我做的,你们又何必扯上旁人?”
她冲着周寂怒吼:“周寂,姜祭酒是你的先生,若是没有姜祭酒,你能有今日吗?”
“当年先太子可怜你求得姜祭酒破例让你进国子监。”
“先太子已经被害死了,你还不肯放过姜祭酒吗?”
“周寂,你如此无情无义,就不怕遭天谴吗?”
卢彻指着她怒斥:“你胡说什么,先太子自焚,关周大人什么事?”
金铃仰天大笑,“怎么,你们敢做不敢当吗?”
“我为何不敢当?”周寂平静地看着她,“我做的事情,我从不否认。”
“我是效忠了今上,因为今上能让大周不被他国欺辱,今上能让百姓过安稳的日子。”
“我是辜负了先太子的恩情,他日若遭天谴,我不会有半句怨言。”
“先生为人如何,圣上明白,天下人明白。”
“但你护着的那个人,敢出来认自己做的事吗?”
“松龄为了护着他,甘愿舍弃自己的性命。”
“他却连面都不敢露。”
“他利用松龄,利用你,利用这些孩子,甚至利用我的先生。”
“到底是谁敢做不敢当?”
金铃心底骇然。
听周寂这些话的意思,他分明知道那人是谁了。
周寂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细微的神情变化,不动声色地继续道:“你说这些事情是你做的。”
“那我问你,你能教这些孩子写字吗?”
“你能把那些揭贴,悄无声息地带进洛城吗?”
“不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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