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姜猗筠道。
宋颐安固执道:“除了祖父和阿姊,还有金铃,我谁都信不过。”
“阿姊还是当心一些。”
姜猗筠想了想,“也罢,我去和姜管家说,让他告诉家里的人,不要和徐师叔说不该说的。”
姜平正好走过来,“姑娘,姚大人和两位大人求见主君。”
姜猗筠听到姚鸿的名字,就没有好脸色,“你去告诉姚大人,就说祖父咳疾犯了,卧病在床,不能见客。”
宋颐安插了一句,“姚师叔怕是有要事求见祖父。”
姜平忙附和道:“安哥儿说的是,姚大人说是应天下读书人的请求,来求见主君的。”
“他们此刻在门外,有许多人看着,我们若是不让他们进门,不太好。”
姜猗筠踌躇片刻,吩咐姜平:“你把他们带到前厅,我和徐师叔去见他们。”
宋颐安微怔,“阿姊,徐师叔在照顾祖父呢,就让我和你去见姚师叔他们吧。”
姜猗筠断然道:“不,你身子还未恢复,没必要去见姚大人这种人。”
“你回去歇息,我去叫徐师叔。”
她说完,也不待宋颐安回话,转身就往姜祭酒的屋子走去。
姜平也转身往大门的方向走去,只留宋颐安一个人在原地。
宋颐安望着姜猗筠的背影,眸底浮现阴霾。
他在原地伫立许久,等到姜猗筠和徐易过来,他才转过身子,慢吞吞地往自己的屋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