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师叔身子不舒服,还是得尽快看郎中才是。”
凛冬骇然,“姜姑娘从哪里知道此事?”
姜猗筠忙道:“是我自己无意中知道,你们放心,只有我知道,别人不知道。”
“我知道其中利害,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但周师叔的病耽误不得,小哥回去劝一劝周师叔,早些去看郎中。”
凛冬默了默,“姜姑娘,此事小的劝不了。”
“你怎么劝不了呢?”姜猗筠急道:“你是周师叔的侍卫,你说的话他肯定听啊。”
凛冬无奈道:“大人若是听我们的劝,就不会拖到今日都不去看郎中了。”
“不如,”他看着姜猗筠,眼中闪着希冀的光芒,“姜姑娘去帮我们劝一劝。”
“姜姑娘是姜祭酒的孙女,姜姑娘说的话,我们大人说不定会听的。”
“我……”姜猗筠的话还没说完,凛冬已经请她进廷尉府:“姜姑娘,里面请。”
他这句话说得大声,大门两侧的衙差都看了过来。
姜猗筠闭上嘴,咽下想要拒绝的话。
罢了,进去吧,他维护祖父,祖父不待见他,这份恩情她就帮祖父还吧。
卢彻在公堂里和人说话,晃眼看见两个姑娘跟凛冬进来,定睛一看,诧异道:“那不是姜姑娘吗?”
“她来做什么?”
和他说话的那人道:“是不是来找周大人的?”
卢彻一溜烟跑到门口,趴在门边偷看,凛冬果然带着姜猗筠往周寂休息的厢房去了。
凛冬敲了门,“大人,姜姑娘来了。”
“进来。”
姜猗筠听到周寂的声音,克制不住地紧张起来。
凛冬推开门,请姜猗筠进去。
周寂就坐在书案前,屈肘撑在书案上,抬眸看着站在门口的姜猗筠。
姜猗筠硬着头皮进去,低眉顺目地叫了一声:“周师叔。”
凛冬待她进去,就把门关上了。
“还有什么事?”周寂问道。
他声音有些沙哑低沉,和在西市怒斥那几个醉汉的冷肃明显不同,似是很疲倦。
姜猗筠抬起头,顿时就倒吸了口凉气。
周寂的脸颊出现奇异的红晕,呼吸肉眼可见的沉重急促。
姜猗筠一下就冲到书案边,想也不想,就伸手往周寂的额头上搭。
周寂也没想到她会突然有此举动,待她微凉的手贴在他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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