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姨母和我说起洛城的旧事,提过这些官署和规矩。”
他说的姨母,是姜猗筠的母亲。
采买不再疑惑,“这也难怪了,娘子是知晓这些官署和规矩的。”
姜平从外头进来,和姜猗筠道:“姑娘,您让我打听的事情,有消息了。”
姜猗筠忙走过去。
姜平同她走到一处僻静之地,“您说的那位柳姓女子,不见了。”
姜猗筠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姜平道:“我托的人,是廷尉府做饭的杂役。”
“他说前几日做的饭,都是此前被抓的人的数量。”
“后来,有两个人死了,就少烧两个人的饭。”
“再后来,上面只要他烧四个人的饭。”
“昨日上面叫他去大牢帮忙打扫,他发现那几个女子和老者都不见了。”
姜平停顿片刻,斟词酌句道:“我也问那人,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那人说,在大牢中,犯人突然不见了,极有可能是被秘密处决了。”
姜猗筠脑中轰地一声巨响,瞬间空白。
“姑娘!”
她隐约听见姜平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姑娘,您怎么了?可别吓我。”
姜平的声音又近了,就在面前响起。
姜猗筠回过神,姜平正满脸紧张地看着她。
“我没事。”姜猗筠说道。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隔着脑中乱糟糟的声音,似乎是另一人在说话。
那些乱糟糟的声音在说:“柳玉死了,死在周寂手中。”
“柳玉死了,莲花观的孩子,再也等不回他们的柳玉姑姑了。”
她想起柜子上柳玉的那个针线篓。
那个针线篓定然还摆在原位,可那个叫柳玉的女子,却再也没有机会拿起里面的针线了。
周围的树叶没有动,姜猗筠却觉得一阵阵寒气直往她身上扑。
她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她看不见自己的脸色,姜平能看见。
她的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姜平放心不下,“姑娘,您是不是在园子里受了风寒,园子里寒气太重,我去让厨房熬姜茶给您喝。”
“好。”姜猗筠杂乱的脑子里还记得姜祭酒和宋颐安,“让厨房多熬一点,祖父和安哥儿也要喝。”
宋颐安远远看着她,觉得她不太对劲,过来看见她煞白的脸,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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