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相仿的女子被严严实实地绑着,木然地望着前面某处。
姜猗筠上下打量了一下,略略松了口气。
柳玉身上的衣裳完好无损,身上也没有被用刑的痕迹。
姜猗筠又留意到,被绑在木架子上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女子和年老者,皆没有被用刑,只有三个壮年的男子,身上有被打过的伤痕。
姜猗筠甚是诧异,难道周寂没有让人对妇孺老者用刑?
她恍神之际,就听有人喝道:“本官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只要你们把指使你们与朝廷作对的人说出来,本官即刻放了你们。”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官员,姜猗筠见过,廷尉正卢彻。
卢彻在大门两侧的木架子前来回走动,目光阴冷地盯着被绑在木架上的人,“否则,休怪本官不客气了。”
站在旁边的一个衙差,猛地甩了一下手中的牛皮鞭。
尖锐的呼啸声滑过人们的耳畔,“啪”的脆响吓了人们一跳。
被绑着的人无人说话,或愤恨或惊惧地看着卢彻。
等了片刻,周寂平平地开口了,“看来他们是不会说了,用刑吧。”
卢彻一抬手,拿下牛皮鞭的衙差走到一个壮年男子面前,手中的长鞭往男子身上一甩。
男子的惨叫伴随着围观者的惊呼一同响起。
金铃周身紧绷着,不安地望着柳玉。
姜猗筠也是提心吊胆,她不知道下一个被打的人,会不会是柳玉。
宋颐安望着周寂,往日温润的眼眸,隐隐有暗流涌动。
“周寂,你不得好死!”被打的男子咒骂着,“先太子回来了,他不会放过你们这些佞臣贼子的。”
“好啊,那本官等着他来找本官。”周寂神闲气定地靠着椅背。
他一手撑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曲着,轻叩着扶手。
“只是,本官有一处甚是不解。”
“你们口口声声说,你们拥护的人为国为民,那他怎舍得让你们受刑罚,自己却一直不敢露面?”
“你们看看这些人,有走路都不利索的老者,有女子,稚童,一个有道义的人,怎会让妇孺老者冲锋陷阵,自己却龟缩不动。”
被打的男子呸道:“周寂,你的激将法没有用,整个洛城都是你们的人,先太子没这么傻。”
周寂长长一叹,“傻的是你们,被人当作博弈的棋子,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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