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伤害。
所以,他才说自己无用,才会如此痛苦。
姜猗筠鼻子一酸,蹲坐在床边。
宋颐安在旁边温柔地小声道:“阿姊,祖父已经睡着了。”
“等郎中来了,我们让郎中给祖父多开些滋补的药,把祖父的身子调养好,他也能多陪你些时日。”
姜猗筠红着眼眶点头。
长庚把郎中请来了,郎中已经给姜祭酒看过多次。
他诊脉后,出来给姜祭酒开药方。
姜猗筠和郎中说了宋颐安的话。
郎中叹道:“姜姑娘,我也不敢瞒你。”
“姜祭酒如今的身子,就是一间破损的屋子,摇摇欲坠。”
“这些时日,姜祭酒两次因为激动,加重病症,就如屋子的墙壁被凿穿两个洞,屋子的破损更是厉害。”
姜猗筠的心揪起来,“那调养身子也没用了吗?”
“有用。”郎中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说,得尽快给姜祭酒调养身子。”
“只要姜祭酒肯好好调养身子,虽不能说恢复健壮,但屋子也能延缓几年倒塌。”
“但也得姜祭酒肯调养才行。”
姜猗筠忙道:“那就麻烦郎中给我祖父开药方,我会劝祖父好好调养的。”
郎中开了两份药方,“这是治风寒的药,先给姜祭酒服用这些药。”
“这是调养的药,等姜祭酒的风寒彻底治愈后,再喝这些调养的药。”
郎中指着调养药方上的一味人参,“若是能寻到百年人参,效果会更好。”
百年人参?
姜猗筠心下一动。
宋颐安走进来,问道:“药方开好了吗?开好了我就去抓药。”
“开好了。”姜猗筠把两份药方给他。
宋颐安和郎中一起出去,把药买回来,煎好喂给姜祭酒喝。
姜祭酒着了凉,身上反复发热,姜猗筠和宋颐安守了一夜。
次日宋颐安让长庚去莲花观,告诉金铃,姜祭酒病了,他要侍汤奉药,等姜祭酒病好后,他再去教孩子们。
几日后,姜祭酒才好转。
姜猗筠见祖父精神好了,让宋颐安去莲花观,自己留下来照顾祖父。
宋颐安道:“也好,只怕金铃也担心祖父,我去告诉她一声,那就辛苦阿姊了。”
姜猗筠送他出门,回来走到半道的时候,她转身回自己的屋子。
到了房门口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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