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跑了,慢腾腾地走着。
有个禁军领队模样的人问她:“你是何人,为何此时独自行走?”
姜猗筠回道:“我是姜祭酒的孙女,和家人去洛河边放河灯,回来时想买云酥斋的乳酪给我祖父,没想到走到那边发生骚乱,我和家人被冲散了,我找不到他们,只能先回家了。”
禁军领队打量着她,让其他人来辨认,恰好盯着姜猗筠的两个男子,神色惶惶地找了过来。
他们看见她,神色一松,向禁军领队证明,她就是姜祭酒的孙女。
禁军领队说正在搜查逆党,怕逆党伤到姜猗筠,让两个男子护送姜猗筠回家。
姜猗筠在前面走着,回头看了一眼跟着的两个男子,觉得荒诞和好笑。
监视的人变成护送的人,坏人变成好人。
这世间之事,好与坏,黑与白,真不好评定。
姜猗筠回到姜府,一进门就问林伯:“安哥儿回来了吗?”
林伯茫然道:“安哥儿不是和姑娘去放河灯了吗,姑娘怎问起我来了?”
姜猗筠心道不好。
她转身从门缝望出去,那两个男子就蹲在外面,尚未离开。
姜猗筠不敢再出门。
她在门口走了两圈,一咬牙,来到祖父的房中。
姜祭酒还未睡下,在等着她和宋颐安回来。
姜猗筠不敢瞒祖父,把事情原委都告诉了他。
姜祭酒听得咳嗽起来,“你们……你们太莽撞了。”
他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云酥斋就在东宫附近,那个是非之地,你们怎可轻易靠近。”
姜猗筠低着头,“是我错了,我不该带着颐安过去的。”
姜祭酒喘了几口气,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叫姜平过来,让他带着人去找。”
姜猗筠原担心引起圣上或是周寂的疑心,但转念一想,宋颐安是自己母亲娘家的亲戚,亲戚走散了,不找才让人疑心。
她出来找姜平传祖父的话,姜平不敢怠慢,立刻带上几个小厮去找。
姜祭酒担心得很,让姜猗筠和寒柏扶着他到前厅等着。
姜猗筠想起金铃,把她的容貌告诉姜祭酒,“祖父以前可曾见过金铃?”
姜祭酒摇头,“我见过的女眷,除了太子妃,还有就是学生的娘子,女儿。”
“你说的这位金铃,我没有见过。”
门口有人回来了,姜猗筠和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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