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烟灰，烟灰落在地上，灰白色的，散成一团。
随即开口道：“这舞厅是我们的，谁也拿不走，让他们管几天，出不了什么大事。”
就算出了事他也有的是办法。
所以赵国强并不担心。
刘大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赵国强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朝那间小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缝，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赵国强走到门口，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林芳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面前摊着账本，手里拿着笔，正在低头写字。
王志宏坐在办公桌旁边的折叠椅上，手里拿着一沓单据，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米的距离，看起来很正常。
这间办公室本来是只给林芳一个人的。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王志宏隔三差五的就往这小办公室里跑，一问就说是在跟林芳忙工作。
对此赵国强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这次赵国强注意到，王志宏的椅子比他上次进来的时候挪了近了一些，离办公桌至少近了半尺。
林芳的头发也有些乱，耳边的碎发像是被人用手拨弄过，跟早上来的时候不一样。
“国强。”林芳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自然，自然得像是排练过一样。
王志宏也站起来，朝赵国强点了点头：“老板。”
赵国强走进去，在王志宏刚才坐的那张折叠椅上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烟，抽出一根点上。他没有看王志宏，目光落在林芳脸上。
“生意恢复了，今天晚上来的人比昨天多了不少，你们看到了吧？”
林芳点了点头，手指在账本上轻轻敲了两下：“看到了，售票窗口那边排了好长的队，我刚才让陈明多准备了一些零钱，怕不够找。”
“做得不错。”赵国强把烟叼在嘴里，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放在小腹上，看着林芳。
林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翻了翻账本，又抬起头来：“国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们说？”
赵国强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明天开始，我要去盯游戏厅的装修，舞厅这边的事暂时交给你们两个管。”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林芳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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