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触到她腰侧的皮肤，光滑温热，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玉。
林芳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整个人从床上弹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
她的手抓住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一道浅浅的月牙形的印子。
“国强……”林芳的声音有些发抖。
赵国强低下头，吻在她脖子上。嘴唇贴在她颈侧那层薄薄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她动脉的跳动，一下一下的，又快又急，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经过肋骨，经过胸口的边缘，手指触到内衣的扣子。
林芳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双手在他胳膊上抓得更紧。
……
两个人在黑暗中安静地躺着，谁都没有说话。
挂钟在客厅里滴答滴答地走着，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
过了好一会儿，林芳伸出手，慢慢抚摸着赵国强的后背，手指在他脊椎两侧的肌肉上游走，轻轻地、慢慢地，像是在安抚一只累了的野兽。
“国强。”她声音沙哑的询问道。
“嗯。”赵国强闷闷地应了一声，脸还埋在她肩窝里。
“我跟王志宏走得那么近，你真的不吃醋吗？”
赵国强从她肩窝里抬起头来，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你觉得我应该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