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
傍晚时分。
刘大勇等人陆续来到舞厅。
舞厅门口的卫生已经重新收拾了一遍。
门口被踹裂的售票窗口木板换了一块新的，还没来得及刷漆，露出原木的本色，在周围老旧的木板上显得格格不入。
门框上碎掉的那块玻璃也用木板暂时封上。
好在陈明已经将售票窗口已经收拾完毕，重新卖票的话，没有任何问题。
“强哥，今晚还营业吗？”陈明向赵国强询问道。
赵国强把手里的烟点上，吸了一口，“营业，为什么不营业？是有人来闹事，越不能关门，一关门就等于告诉别人，你怕了。”
陈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他不管什么怕不怕的，他只知道强哥是老板，老板说啥就是啥。
傍晚六点半，舞厅开始上人。
来的人比赵国强预想的多。
他以为昨天那一出闹剧会让客人少一些，毕竟谁都不想花钱买个惊吓。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门口居然排起了队，虽然比前几天短了一些，但依然有十几个人在等着买票。
几个年轻人从自行车上跳下来，推着车走到门口，一边锁车一边交头接耳。
“听说昨晚有人来砸场子？”
“可不是，我表哥昨晚就在里面，说来了好多人，钢管砍刀都带齐了。”
“那今天还能开？胆子不小啊。”
“胆子小能开舞厅？走吧，进去看看。”
三个人买了票，嘻嘻哈哈地走了进去。
赵国强站在吧台后面，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些年轻人不是来看热闹的，就是来凑热闹的，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们来了，票卖了，钱收了，这就够了。
林芳从那间小办公室里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扣子系得严严实实的，脸还是有些泛红，从颧骨一直延伸到耳根，像是刚做完什么剧烈运动还没缓过来。
她走到吧台后面，把手里的几张纸放在吧台上，对赵国强说道。
“账做好了，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