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去管的话，也得等消防证先办下来才行。
看来得到消防队去跑一趟了。
“大勇，中午不用等我一起吃饭了。”
赵国强跟刘大勇交代一声，就出了舞厅。
刘大勇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后脑勺，总觉得赵国强跟以前不一样了，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以前的赵国强做事风风火火的，想到哪出是哪出，现在的赵国强做事有条有理的，每一步都像是提前想好了的。
最主要的是他发现自己现在根本看不透赵国强了。
消防队离舞厅不算远，走路的话二十来分钟。
赵国强没急着去，而是拐进了路边的一家烟酒店。
店面不大，玻璃柜台里摆着各种烟酒，墙上挂着一排塑料包装的挂历，印着港台明星的照片。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女人，正坐在柜台后面织毛衣，看见他进来，抬起头问了一句：“买什么？”
“有中华吗？”
“有，二十块钱一包。”
二十块钱一包的中华，在这个年月算是高档货了，不是不是普通人能够消费得起的。
赵国强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放在柜台上。
“来两盒！”
他本来是想买一条的，但一条的价格实在是太贵了，加上他现在手上也没什么钱，只能暂时先买两盒。
一盒他抽，一盒拿来送给老马。
从烟酒商店出来，他又去了旁边的一家水果摊，买了一些水果，装在一个塑料袋里拎着。
两样东西加一起花了几十块钱，不算贵重，但礼数到了。
人情往来讲究的就是个礼数，东西不在多，在于你有没有那个心意。
你空着手去找人办事，人家嘴上不说，心里也会觉得你不懂事，你拎着东西去，哪怕就是几个水果一包烟，人家也觉得你这个人懂规矩、上道。
赵国强拎着东西走到消防队的时候，还不到九点半。
防火监督科的办公室门开着，老马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规范书，手里夹着一根烟，正皱着眉头在看什么。
屋里只有他一个人，另外两个同事不知道去哪儿了。
赵国强敲了敲门框。
老马抬起头，看见是他，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烟在烟灰缸里掐灭：“是你啊，小赵？”
“马哥，忙着呢？”
赵国强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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