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夫人半威胁的说这话,但是紧接着她又说。
“不过只要这次的难关渡过了,栾鹤能够平安醒来,我就认可你,以后栾鹤想和你做什么,我都不管了。”
她也是醒悟了。
她和栾鹤的关系已经够恶劣了,再反对他和喻觅双,恐怕两人更没有办法做母子了,违背了她的初心。
尤其是这次栾鹤受伤不醒,她虽然怪喻觅双,但是也知道这是栾鹤自己的选择。栾鹤为了喻觅双能把钱都给出去,也能把命都豁出去,她不妥协不行。
“等栾鹤醒了,就跟他回来吃饭吧,栾鹤他奶奶传给我的东西,我该给你了。”
栾夫人叹着气道。
“哦。”
喻觅双淡淡地应了一声,并没有什么高兴或者是不高兴的,她不需要她的认可,她只要栾鹤能够醒来。
栾夫人对栾鹤也没有特别好,她的认可对喻觅双来说无所谓。
所以大家只要齐心协力稳住大局,等栾鹤醒来就行。
不过,
两天后,栾鹤还是没有醒来。
这两天的时间,过得像两年。
喻觅双几乎没离开过病房,她坐在那张硬邦邦的陪护椅上,握着栾鹤的手,跟他说了很多话。
有时候说婚礼的细节,婚纱已经改好了,就挂在别墅衣帽间里,等他回去第一眼就能看到。有时候说网上的风向,周秘书的水军很管用,质疑的声音已经被压下去了,大家都以为他还在陪她做救灾。
有时候她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监护仪上那些平稳跳动的数字,像在等一个已经迟到了很久的列车。
医生每天来查房两次,每次都会说同样的话:“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了,外伤恢复得也很好,按理说应该醒了。可能脑部还有微小血块没有被吸收干净,我们再观察一下。”
第一天没有醒,第二天也没有醒。
第三天早上,喻觅双扛不住了,她把医生叫到走廊里,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硬邦邦的:“你说他身体已经恢复了,血块也没有,那为什么不醒?”
医生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重新戴上,斟酌着措辞:“从医学指标上看,病人的身体已经具备了清醒的条件。但意识恢复这件事,有时不完全是生理问题。心理因素、潜意识层面的东西,我们目前的手段很难干预。”
喻觅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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