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北境需要多少冬衣、多少军粮、多少药材,王府先垫。我在京中找货源,兄长负责押送——只要能在年前送到雁门关,便是救命的东西。”
杜深堂看着她,一时没有说话。
他其实知道她在外面有些生意——绣品、绸缎、南北货行——但他从未问过她到底赚了多少银子。她也从不主动提这些,仿佛那些铺子和分红都与王府无关,只是她自己的小打小闹。
可此刻她站在舆图前,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在提议,倒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想好了的方案。
“你哪来那么多银子?”他直接问了。
庄云晓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兄长大可放心,银子的事我来筹措,来历也一定清白。你只需要告诉我——从京城到雁门关,最快需要多少日。”
杜深堂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的笃定与他们初见时截然不同。那时她的笃定是被逼到绝境后的孤注一掷,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如今这根弦依然绷着,但弦上多了一层温润的光——像她腕间那只赤金绞丝镯子,熠熠生辉,令人不自觉便被引去目光。
“若走军驿加急,十五日可到。若押送大宗物资走官道——”他沉吟片刻,“最快也要二十日。但眼下官道上积雪没膝,骡马走得慢,恐怕要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