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类见庄家人的场合,你就都不会特意推了一应事务区陪她,给她撑腰了。”
杜深堂握在椅背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半晌垂眸点了下头,低声道儿子知道。
那道从微抿的唇线中透出的少年人的窘迫,让王妃难得弯了下唇角。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走向门口。
“你心里比我清楚,但云晓心思重,你也得让她清楚才是。”她推开房门走入回廊,“云晓今日在花园里,手上被蔷薇刺扎了一下。”
脚步声渐远,杜深堂独自站在书架前许久,目光落在那本泛黄的兵书上。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朝正院走去。
正院里,庄云晓正将那只赤金绞丝镯子褪下来,借着烛光细看内侧的刻痕。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杜深堂已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碟子桂花糕。
对上她的目光,他忽然有些不知从何开口,只将碟子搁在桌上,在她身旁坐下,看了一眼镯子:“母妃给的?”
庄云晓点了点头,他伸出手,将她的手指轻轻掰开,镯子在两个人交握的掌心里逐渐温热,他忽然笑了一下。
他看着镯子内圈那一圈细密的磨损痕迹,抬眼时目光也跟着温柔下来:“这镯子是平阳侯夫人当年送母妃的,母妃戴了二十多年,从未摘下过。我小时候总想摸一摸,母妃都说不给。如今倒借了你的光。”
“所以我才摘下来看看刻的是什么。”庄云晓歪着头,把镯子举起来对着烛光,认真端详着,“好像是个‘兰’字。为什么是兰?”
杜深堂望着窗外清辉一般的月色,再开口时声音不自觉放得更柔了些:“母妃喜欢兰花。北境没有兰。父王便让人从南边运了兰草过去,种在她帐外。每年冬天都要冻死,没一年开过花。”
庄云晓眨了眨眼,把镯子套回腕上。
赤金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衬得她一截手腕越发皓白。
她把手举高,对着光看了看,忽然弯了弯嘴角,轻声说道:“兄长,我现在觉得——你真是他们俩亲生的。”
杜深堂一怔,随即忍俊不禁。
她的语气轻松而自然,眼底是明晃晃的笑意,比窗外的月光还要清亮。
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轻轻撞了一下,不重,但很确定。
他想起母妃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