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的做派,她太熟悉了。
这哪里是怜香惜玉,分明是色令智昏,披着温文尔雅的人皮,底下藏着最肮脏的色欲。
所谓的深情,不过是慷他人之慨,去做他自己的顺水人情。
“把嘴闭紧。”李蕙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威严地扫过屋内众人,“侯爷与夫人的事,也是咱们做奴婢的能随便嚼舌根的?不想被拔了舌头发卖,就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红儿吓得一缩脖子,赶紧捂住嘴,再不敢多言。
话音刚落,门帘再次被人撩起。孙管事搓着手走进来,脸上带着尴尬。
“哎哟,李嬷嬷,有个事儿得劳烦您通融通融。”
李蕙兰示意赵奶娘奉茶,不动声色道:“孙管事客气了,您只管吩咐。”
孙管事干咳了一声,压低声音说道:“表姑娘的湘竹阁急需炭火,如今天寒地冻,外头一时买不来这么多质量上乘的无烟好炭。侯爷发了话,要各处院子先匀一匀,先把湘竹阁供足了。”
李蕙兰瞬间揪心,之前夫人安排的院子可不是湘竹阁,怎么又变了。
湘竹阁紧挨着侯爷的书房,侯爷平日里读书乏了,便在那处歇脚。
如今把表姑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这其中,怕是侯爷动了心思。
可是这份歪心思,以后会演变成了后宅不见血的腥风血雨,数不清的无辜下人成了他们调情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