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进来,接过她手里的碗,“我来就行。”
“......”林溪迟疑看了眼程芷,程芷冲她点了点头。
她这才放下心来,“那我先下去了,二哥你先陪着岁岁。”
说完,她拎着包快速离开了病房。
蔺则延一只手端着碗,另只手拉开椅子在床边坐下,“就喝白粥?”
“嗯,”程芷眼睫轻轻颤了一下,“本来也没什么胃口。”
“你以前最不喜欢这种没滋没味的东西。”蔺则延随口说。
程芷心口有些发紧,以前的确不喜欢。
胃病最严重的时候,他煮清汤面给她吃,她都嫌太清淡。非得蔺则延来来回回哄好几遍,才肯吃。
更别提这寡淡的白粥了。
“张嘴。”蔺则延捏着调羹,递到她唇边。
程芷表情有些不自然。
明明在一起那四年,蔺则延把她当成小祖宗似的伺候,没少喂她吃东西。
大概是物是人非的关系,此刻她有些局促。
微微张开嘴,吃下了他喂来的白粥。
病房里很安静,只余下陶瓷调羹偶尔碰撞粥碗的声音。
程芷低眸看着他,手背上缠了一圈纱布,应该是那会儿挥拳太狠给擦伤的。
右脸颊还贴着一张小创口贴,程芷轻声问:“你脸怎么了?”
“玻璃飞溅擦到的,小事。”
程芷很快反应过来,应该是他把俞松摔在鱼缸,砸碎玻璃所致。
“......今晚的事,谢谢你。”如果不是他,很难想象她还会遭遇什么。
“又谢?”蔺则延难得勾起唇,“你最近说谢谢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
“我是真心的。”
“意思是......之前不是真心的?”
他有意逗她,程芷急得脸瞬间就红了,“我哪有?!”
蔺则延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好嘛,没有就没有。”
“......”
暧昧的语调落下,房间莫名陷入一股死寂。
蔺则延尴尬轻咳了一声,“真要谢我,就好好养伤,加上这次,你可已经欠了我两顿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