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椅子的棱角硌着她的身体,钻心的疼从身体各处传来。
她眉头皱紧,蜷缩侧躺在地上。
俞松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抽出皮带,“欠收拾的玩意儿,小时候就是这副贱样,仗着程家有点小钱动不动给我耍大小姐脾气!”
啪的一声,一皮带用力抽在了程芷的胳膊上。
撕裂般的痛浸入骨髓,火辣辣地窜进四肢百骸,程芷疼得闷哼了一声,浑身发抖。
“跟你妈一样,都是烂货,都他妈该死。”
说完,俞松又是一下甩了过去。
“呃!”程芷痛得浑身冒汗,死死咬着牙,双眼血红恶狠狠瞪着俞松。
“贱骨头,还敢瞪我!”
啪!
“啊!”程芷身体蜷紧,剧烈的疼痛令她忍不住发颤,她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几乎快要痛晕过去。
“好了,”俞守业见她脸上已经没了血色,才慢悠悠喊停,一副和事佬的模样,“你看你,好好跟你说你不听,非要激怒你舅舅。”
“这电话,现在能打了吗?”
程芷还没说话,俞松又是好几下猛地抽了过来。
“呃!”
“啊!”
她疼得浑身发抖,额头渗满冷汗,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被抽得皮开肉绽,留下一条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就在她几乎快痛晕过去时。
砰的一声巨响,别墅的大门被轰然撞开。
一辆黑色大车直接撞开铁门冲进客厅。
重物撞击、玻璃碾碎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程芷倒在地上,朦胧的视线里,她看见蔺则延从车上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