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没跟你一起回来吗?”程芷情绪稍微平复一点,才问。
林溪摇了摇头,“一下飞机他就接到电话,公司出了点急事要去处理,说晚一点过来,应该快到了。”
程芷点点头,没再多问。
她和林溪,同蔺则延一样,都是一起长大的发小。
除了蔺则延,还有另外三个男孩儿。
程芷和林溪在六人里年纪最小,小时候总爱跟着那四个男孩儿后面跑,跟小尾巴似的。
蔺则延排老二,脾气最是娇纵蛮横,没少气哭她们俩。
而林溪现在的丈夫梁易淮排行老四,性子温和,总是默默照顾她俩。
那时,大家都以为他们这群人里会走出来两对,她跟蔺则延,林溪跟梁易淮。
只是没想到后来发生的事会彻底打碎曾经的美好,导致她不仅跟蔺则延决裂,连带着和这群一起长大的发小也彻底闹掰。
除了林溪这几年还保持来往,其他人早就断了联系。
林溪陪程芷站在靠近灵堂门口的位置,视线越过人群,落在前方的蔺则延和苏晚秋身上。
两人穿着孝服并肩而立,正接待着前来吊唁的宾客。
林溪眼神有些复杂,她转过来,斟酌着问程芷:“回来这些天,二哥他跟你......”
“溪溪,他已经订婚了。”程芷打断她的话。
林溪叹了口气,没再揪着这个话题往下问,“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有考虑留在黎城吗?”
程芷摇头,“我准备过几天就回芬兰。”
“啊,”林溪没想到会这么快,“我才刚回黎城,你就要走?不多待几天么?”
“禾禾还在芬兰,我心里总惦记着。”程芷嘴角弯起一抹淡淡的笑,“你要是想我,可以直接来芬兰找我。”
提到禾禾,林溪神色也凝重了几分,“禾禾的病......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程芷的声音很轻,“目前是靠药物在维稳,整体还算好,听保姆说这两天也没有发病。不过单靠药物始终不能根治,还是得想办法做手术才行。”
禾禾患的是AVM,即脑动静脉畸形。
一种先天性的神经血管疾病,从禾禾生下来不久就查出来了。
不发病的时候,跟正常小孩没什么区别,只是相对比同龄孩子看着年纪小一些。
日常吃喝玩耍、言行举止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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