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北戎人是不是以为皇宫跟他们那儿一样,院子里随便种点菜就能过日子了?”
“哎哟,蕹菜花,我这辈子第一次听说有人用这个赏花的。开眼界了,真是开眼界了。”
越来越多的人转过头来看她,有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跟着笑了起来。萨丽娜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释,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感受四面八方传来的笑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笑啥呢,你们都认识?”沈恪之来得不算晚。他一向不爱往人堆里凑,本想在廊下找个清静地方等着吃晚膳,结果偏偏听见一群人在取笑一个姑娘家。
他皱了皱眉,跨过台阶走过来,他这人就是看不得一群人欺负一个。
自家妹妹向来不走寻常路,御花园种菜就种了呗,犯不着装是什么铂来的新品种。
旁边有宫女见状连忙解释,并不希望因此闹出什么误会:“这些确实是蕹菜花和木耳菜,女君办的是识农宴,种的就是这些东西。女君说让诸位认认五谷,知道粮食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话音落下,画面像是被谁按下了暂停键。
王姮脸上的笑容还挂着,但已经僵了,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花。其他人也都没好到哪里去,方才笑得最欢的那位郎君,也悄悄低下了头,有几分尴尬,恨不能找个地缝儿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