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私闯民宅可是会触犯《大唐律》的,重则会被宅主人杀死而不用获罪,轻则被抓视情况会被判流放或者杖笞之之刑。
“没办法,案情一直没有进展,我们不能再被动的寻人了,需要得主去动找人。”谢庆之语气坚决地说道。
说起大唐律他比谁都精通,当初他就用大唐律将私闯他家的姜老三收拾了一顿。
只是现在遇到像周大山这样一直不出家门的狠人,谢庆之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出此下策了。
“行吧!”张大壮也不再劝解而是点了点头。
谢庆之的办法很简单,就是让人假冒是永宁坊的坊正派过来找周大山,让他去永宁坊就吕家被大火烧死说说自己的看法。
谢庆之认为周大山作为永崇坊的保长,又跟永宁坊仅隔一条街,不会怀疑这样的邀请。
即再说便是他半路上发现不对原路返回家中,这段时间也足够谢庆之去他家找人了。
“咦!不对啊,今天他怎么突然就出来了,还架了一辆驴车?”就在谢庆之思量自己怎么进入周大山家时一旁的张大壮低声惊呼道。
谢庆之抬头,顺着张大壮的目光望去,突然脸上露出了惊喜。
因为他看到这几天一直闭门不出的周大山,这时竟然出门了,还驾了一辆驴车,似乎要去拉什么东西。这就说明周大山会出去很长一段时间,而谢庆之就可以从容的进入他家去找人找线索了。
“他驾一辆驴车做什么?会不会将人藏在了驴车里了?”张大壮不解地问道。
“不会,他不会这么蠢。”
谢庆之摇头道:“你再看驾车的毛驴很轻松,车轮印又压地不深,很明显车里没人。”
张大壮点了点头,他很佩服谢庆之的眼力,他的心里对谢庆之的看法也在潜移默化的慢慢改变着。
待周大山离开了永崇坊,谢庆之让张大壮守在坊门口以防周大山去而复返,他径直走走到周大山家旁边的巷子里,看了一下四周下没人就一个纵身爬上墙头,翻进了周大山家的院子。
见谢庆之进了周家大院,张大壮的心快提到嗓子眼上了。
私闯民宅,可是触犯了《大唐律》的啊!
他想不通谢庆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张大壮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全神贯注地盯着周大山驴车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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