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小上一圈。
苏尘跟着鱼伍进了院子。
鱼伍推开自己卧房的门,侧身让苏尘先进。
都是男人,没什么好避讳的,苏尘也没多想便抬腿跨过了门槛。
然后,他不由自主地耸了耸鼻子。
奇怪了……
鱼伍一个大男人,怎么屋子里也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是香料铺子里卖的那种浓烈熏香,也不是皂角的清冽,而是——
他收回思绪,没有往下多想,只是往屋里扫了一眼。
窗台上搁着一只粗陶小花瓶。
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榻上连一个多余的靠枕都没有。
整个屋子干净得像是没人住过。
俗话说,房间整齐无异味……
他忽然想起,穿越前那句流传甚广的下半句。
再联想到鱼伍那张白皙得过分,怎么晒都晒不黑的脸,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小半步。
接下来给鱼伍讲解公文的时候,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苏尘把册子摊在桌上,用手指点着一行一行地往下讲。
从案卷的格式,讲到判词的措辞。
从如何辨认证物,到怎样在堂上审问嫌犯。
每讲一段,便问鱼伍听懂了没有。
鱼伍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在纸上记几笔。
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就偏过头来请教。
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同看一份文书而拉近了不少。
苏尘甚至能清楚地看见,鱼伍脸上的绒毛。
这一刻,他脑子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若是鱼伍换个发式,不梳眼下这利落的男髻,而是挽个寻常女子的堕马髻,往街上一站。
十个路人里,怕是有九个会认定他是姑娘。
实在是太像了!
连喉结都有些看不分明。
“差不多就这些了。往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再来问我便是。”
苏尘放下公文,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肩膀。
“苏县令,多谢。”
鱼伍也跟着站起身,朝他深深鞠了一躬。
苏尘摆了摆手,转身准备离开。
然后,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了床铺上的一样东西。
一根白色的绢布条,压在被褥底下只露出一个角。
他原本已经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顺手把布条拈了起来。
动作是下意识的,没经过大脑。
这绢布摸在手里质地极柔,边缘缝得规规矩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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