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店铺门口往左看了看。
从这个位置望出去,刚好能看见坊市入口处的人群。
若不是李凝竹她们的摊位摆得太靠里,从这个角度,甚至能看清那几个老主顾的脸。
装修的事倒不算特别棘手。
蓝田县已经有专门承接装潢活计的工匠班子。
苏尘花了大半个上午,跟工头一项一项地敲定。
从灶台的朝向到柜台的高度,从竹帘的材质到门板的漆色,每一样都亲自交代了个清楚。
那工头拿着算盘噼里啪啦敲了好一阵,最后报出个数字:
十贯。
苏尘面上不动声色地应了,心里却在暗暗庆幸。
得亏当初房遗爱那笔补偿给得够厚实。
否则,光靠他那点县令俸禄,别说装修了,连租金都够呛。
一番讨价还价、画图改图、定工期之后,苏尘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架。
回到小院时已是午后,石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精致的菜肴,还腾腾地冒着热气。
李凝竹正把最后一道菜从灶房里端出来。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两截细白的手臂,额角沁着几粒细汗。
小雨跟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一摞竹箸。
苏尘的目光落在小雨脸上,然后顿了一下。
那张白白净净的面颊上,此刻竟然是黑一块白一块的。
额角蹭了一道灰,下巴上还沾着几点炭黑,像一只刚从灶膛里探出头来的猫。
“你的脸怎么了?”苏尘忍不住问。
“我……我想帮着一起做饭,但是什么都不会,就只配烧火。一个没注意便成了这样。”
小雨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手背蹭了蹭下巴。
蹭完才发现,手上的炭灰比脸上的还多,那一块黑印反倒被抹得更均匀了。
她把目光别向一旁,自己都觉得这理由说出来实在丢人,烧个火都能把自己烧成花猫。
四人在石桌边围坐下来,三女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坊市上的见闻。
李凝竹说,有个回头客一口气买了五块蛋糕,说要给家里老人祝寿。
小青说,奶茶的竹杯被人拿去种花了。
小雨说,她在巷口看见一只橘猫,就是上次偷小青肚兜的那只。
当时那家伙正叼着不知从谁家偷来的布头,大摇大摆地翻墙。
苏尘端着饭碗听着,碗里的饭比往常下去得更快了些。
以往,这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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