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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大唐贞观年间,用电机是不可能的。
可除了电机,还有别的法子。
他捏着刻刀,刀尖在木头上稳稳地走,木屑从刀刃下翻卷出来,落在他膝头铺着的那块旧麻布上。
片刻之后,一个巴掌大的木齿轮便从木块里脱了形。
齿距匀称,轮缘光滑,在日光下泛着木料本身微黄的色泽。
他吹掉齿缝里的木屑,对着光检查了一圈齿距,又拿起刀尖在几个地方轻轻修了修。
桌上还搁着一张他半夜画好的图纸。
墨迹已干,上面用简笔勾勒着一个手摇传动装置的大致结构。
手柄带动大齿轮,大齿轮咬合小齿轮,小齿轮连着打蛋器的竖轴。
结构不算复杂,但要做得经久耐用,每一个齿轮的齿距都得算得分毫不差。
半个时辰后,一座半尺多高的木制传动装置便立在了石桌上。
苏尘从灶房里摸出陶碗和两个鸡蛋,开始测试。
手柄最初摇动时,齿轮咬合处发出木头之间特有的干涩摩擦声,转着转着便有些发卡。
他停下手,往齿轮的咬合面上细细地抹了些油。
再摇时,声音便顺滑了许多。
起初的不顺随着齿轮不断旋转逐渐消退。
轮轴处那些肉眼看不见的木刺在一圈一圈的转动中被磨平了,木与木之间找到了最能够配合的节奏。
蛋清在竹条的抽打下迅速泛起细密的白沫,几分钟的工夫便打得比从前更匀更细。
白白胖胖地堆在碗里,像是覆了一层初雪。
苏尘停下手,用指尖沾了一点送进嘴里尝了尝,满意地点了点头。
打好的蛋清在舌尖上几乎感觉不到颗粒,比手打时更加细腻。
他用新打好的蛋清给自己烤了个蛋糕,当作午饭凑合了一顿。
然后拿着那张草图坐回石桌边,对着面前的传动装置又端详了片刻。
从桌上堆着的多余木料里翻出几块合适的,开始琢磨下一个东西。
盐坊那边应该没什么问题。
酒楼的大厨得了细盐之后据说已经在研究新菜式了。
果园那边枣子也收得差不多了,县衙今天也没有急案。
做完这个手摇式打蛋器之后,他想了想,今天确实没什么事。
他又不想浪费剩下的木料。
脑子里便浮上来好几样东西的草图。
就在他对着木料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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