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还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她从小就心术不正，贪慕虚荣想攀高枝，所以才看上了那个老鳏夫，一门心思想给人做妾，这才酿成大祸。”
姜父姜母点头如捣蒜。
“是啊是啊，王爷，您若不信，大可以出去打听打听姜染的风评，看是不是跟令娴说的一样。”
“我这两个女儿，一个从小知书达理落落大方，另一个……唉，不提也罢。”
亲人的诋毁，于我而言早就习以为常、麻木不堪。
更何况这些年，姜令娴本就处处败坏我的名声，将我污名传得尽人皆知。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可陈最的反应，却远远出乎我的意料。
他听不得人说我半个字不好。
盛怒之下，他单手拔出长剑，剑指姜令娴咽喉。
“还在狡辩。”
“本王有眼睛，岂会被你区区三言两语蒙蔽？”
下一瞬，他刚想动手。
府外又来了一群人，大声嚷嚷道：
“姓姜的老匹夫！你把答允我的小妾截走是什么意思？”
徐员外脚步艰难地挪了进来，像模像样的给陈最行礼。
“王爷，还请您为小人做主。”
他摸了把胡子，指着姜父义愤填膺道：
“这个老匹夫，收了我百两黄金，把姜染指给我做妾，还特地交代我可以随意亵玩，生死不论。”
“结果今日，喜轿都快到我府上了，他这个老贼居然反悔，不仅夺了轿子，银子也没退，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姜父脸色又白了三分，话都说不利索。
“诽、诽谤！这是诽谤！”
“姜染也是我的女儿，我岂会如此作贱她！”
“得了吧，谁不知道姜染过得水深火热，天天仰仗你大女儿的鼻息过活。”
话落，徐员外觉得嘴快失言，又讨好地朝陈最作揖，
“王爷，小人不是那个意思，王妃当然是很好的。”
结果陈最的脸色愈发阴戾。
“好得很……你们不仅逼迫王妃屈身为妾，竟还硬生生将她逼进绝路。”
“若是一刀杀了你们，倒是太便宜了。”
陈最小心翼翼将我放下，随后猛地一脚踹在父亲胸口。
“这么喜欢把人送过去当妾，那你去给他当妾！”
母亲和姜令娴瞠目结舌，“王、王爷？”
“急什么？你们两个也去，给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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