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湄喘息着,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颤:“几、几阶?”
君玄老老实实重复了一遍:“七阶。”
沈湄:“……”
她每天吭哧吭哧在意识空间里熬着,忍着灵魂切割的痛才堪堪爬上七阶。他倒好,轻轻松松,没见费什么劲就晋升了,还有狐堰,刚觉醒火系就用的炉火纯青。所以,这就是恶毒女配和男主之间该死的差别待遇?
“先不说这个。”君玄俯身吻上她的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
沈湄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抓着他的肩,声音断断续续:“累……歇、歇会儿……”
君玄没有答话,只一味地品尝。
应崇揣着爪子蜷在卧室沙发上,冷冷地盯着那两道身影,心里不断嗤笑,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无趣至极。果然,君玄这样的雄性,花样少得可怜。
刚腹诽完,君玄便骤然化作兽形,一头庞大的银狼陡然现出,应崇下意识地警觉起来,耳尖一抖,几乎要跳起身迎战,可下一瞬,就意识到自己连人家爪子大都没有的身量,又恹恹地趴了回去。
然后,他又被迫“欣赏”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应崇在心里又冷嗤了一声,这雌性当真没有底线,竟连兽形交契都肯,呵。
君玄“吃饱喝足”,半点不见疲惫,反倒神采奕奕。他抱着昏睡的沈湄去卫生舱仔细清洗了一番,又瞥了一眼门口影像,略作思忖,便出了门。
他一走,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应崇懒洋洋地站起身,抖了抖毛发,盯着床上熟睡的雌性歪了歪头。
下一刻,他强忍反噬的剧痛,喉间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浑身骨骼发出刺耳的咯吱声,血液逆流,生生化作了人形。
他紧咬着唇,鲜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滴落,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撕裂般的剧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可他终究还是走到了床边,垂眸望着那张熟睡的脸,缓缓勾了一下唇,猩红的舌尖舔舐唇瓣,染开血迹透出几分嗜血的冷意。
他垂眸看了她许久,然后慢慢俯下身,染血的唇贴上了她的。唇齿交缠,带着血液的腥甜,还有一股压了太久,近乎疯癫的贪婪。
落地窗在微光里倒映着床上的画面。
身形颀长的男人浑身赤裸,一头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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