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人一种背对着自己的错觉。
而此刻，前方“王虎”的脑袋，正在一点一点的掰正，犹如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黎哥，你看着我，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骗我？！”
“王虎”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响起，带着质问、带着怨毒，十分尖锐。
“我骗你什么了？”
眼见已经无处可逃，黎煜轻轻呼了口气，以一种平淡口吻反问道。
很明显眼下这种情况，即便沉默也是无济于事的，这鬼东西绝不可能会放过他。
黎煜话一出口，前方的“王虎”转头的动作一僵。
但下一刻，那脑袋转动的速度却又更快了几分。
“嘎吱~！”
“嘎吱~！”
骨头仿佛要碎裂的巨大声响，回荡在整个值班室内。
“王虎”的声音猛然拔高了几个度，透出一种直入骨髓的恶意。
“你骗了我，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你说过，让我妈转院，这样她才能远离危险！”
“你说过，让我和你留下，吸引那两只鬼的注意力，这样它们就只会盯着我！”
“假的！谎言！都是骗我的！！”
“黎哥，你为什么要说谎！？”
“你为什么要骗我！？”
“你明明答应过我，我妈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她死了！她的脑袋被塞进了包裹里，寄到了我面前！！！”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王虎”的声音歇斯底里，字里行间满是绝望。
有那么一瞬间，黎煜甚至产生了幻视，面前的是真正的王虎，此刻正在愤怒的质问自己。
“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想过保护我妈的安全！”
“你知道她会死，你早就知道！！”
“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你从来就没有真正考虑过她的安危！！”
“你！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