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着呢,周总那边说了,这玩意儿能把咱们的菜叶子变成金票子!”张远航嗓门嘹亮,脸上满是庄稼人的质朴笑容。
吴德海提着公文包凑上来:“浩哥,设备一落位,下周就能试运行。咱们垫资买的那批苗种也起了势,各村的村长天天来问啥时候能签包销合同。老百姓现在对咱们镇政府,那是掏心掏肺的信服。”
朱文浩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轰鸣的吊车,再看看远处绿油油的田垄。
“老百姓不关心省城的官帽谁来戴,他们只关心自家的饭碗端得稳不稳。”朱文浩语调平实,“把包销合同的细节做扎实,利润分成要绝对透明。谁敢在收购斤两上动手脚,严惩不贷。”
“您放心,这事我亲自盯死!”吴德海拍着胸脯保证。
正说着,一辆黑色奥迪在路边停稳。
车门推开,顾明川走了下来。他没拿平时不离手的保温杯,步履间带着少见的慌乱。
“文浩!”顾明川走到近前,看了一眼周围干活的群众,压低声音,“去你办公室说。”
二楼,常务副县长办公室。
实木门合拢。
顾明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出事了!秦远山的地下钱庄名册备份,被人偷出去了!”
朱文浩走到桌前,端起白瓷茶杯,撇了撇浮茶,没答话。
“那名册里有我的名字!”顾明川双手搓了搓脸,索性豁出去了,“我刚提县长,秦远山拿市里的公函压我,让我签发了一笔三百万的旧城改造预付款。我当时不知情,后来才知道那笔钱进钱庄转了一圈填了烂账。我没拿一分钱,但字是我签的!现在名册落到苏长明手里,他要是拿这事做文章,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在体制内,这种沾了洗钱池子的签字,哪怕是受人蒙蔽,也足以毁掉一个干部的政治生命。
顾明川这几年一直战战兢兢,怕的就是这颗陈年地雷爆开。
朱文浩喝下一口温茶,将茶杯平稳地搁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顾县长,你未免太高看苏长明了。”朱文浩靠向椅背,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你当庞书记看管的绝密物证,是菜市场的白菜,想拿就拿?他派来的那几个货色,也配?”
顾明川愣住,呼吸猛地一滞。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朱文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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