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电话里把实验记录的情况和格尔木疗养院的相关资料简单说了一遍,让律师评估苏敏转为污点证人的可行性。
挂了电话之后她靠在沙发上,望着茶几上那些泛黄的纸页,编码、实验记录、尸鳖丹、被撕走的最后一页。
这些东西在黑暗里埋了几十年,现在正被一页一页地翻出来。
院子里的银杏光秃秃的,但枝头已经鼓起了小小的芽苞。
北京的春天还没到,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