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语几句,很快裁判站上了台。
“大过年的日子,各位千万稍安勿躁,别伤了和气!”
裁判笑呵呵的:“我们庄家说了,这局的下注先不清算,若下一局这位壮士还能胜,便按双倍的赔率结算这两局,若他输了,那这一局便不作数,各位看如何?”
苏之一没什么反应地站在台上,虽看不见视线,但苏无渡知道他在看自己,于是对他笑了笑,轻轻颔首。
台下的人面面相觑,议论了一阵,押得最多的那个咬牙说了句“行,就这么办,大不了赌一把”,其他人也跟着应了。
第二个人上了台,没有刚刚那人壮实,但看着更灵活。
裁判一敲锣,他便绕着苏之一转圈,时不时探腿踢一下,苏之一轻松躲开了。
如此试探了五六回,苏之一也不主动出手,那人不耐烦了,蓄足了力气狠狠一脚踹过来。
苏之一这回没有躲,伸手在他小腿上一拨,那人的腿便偏了方向,整个人转了个圈,踉跄着往台下冲。
他拼命想稳住,脚步捣得飞快,还是没能刹住,一屁股坐到了擂台外面的地上。
毫发无损,就是懵了。
裁判判苏之一赢。
这回台下安静多了。
……这是什么路数?之前哪个不是打得鼻青脸肿被抬下去的,还能这样?
不管怎么样,愿赌服输,押苏之一的人喜气洋洋地领了钱。
苏无渡也没管赢了多少,目光一直落在台上那个人身上。
他站在擂台中央,帷帽的黑纱被风吹得微微飘起。即便看不见脸,他也觉得那人充满了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