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力,自己一点一点倒退着走,苏之一跟着他迈出第一步,第二步……
伤口确实疼,躺了太久双腿也没什么力气,但还能忍。
他在房里走了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动作间便已看不出什么异样了——暗卫的底子在那里,恢复得比常人快得多,加上他能忍痛,这被小心处理过的伤口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苏无渡却停了下来,毫无预兆弯腰把他抱起来。
苏之一呆住了。
“不能太劳累。”苏无渡说。
苏之一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苏无渡把他抱到床边,弯腰先把他双腿慢慢放上去,一手扶着他的背,一手把软枕理好,让他安稳地靠上去,这才收回手。
“今日就到这里,明日再继续下地走走。”
苏之一这才反应过来,低声说:“没什么不适,可以多走动一会儿。”
苏无渡不高兴地皱眉:“你又没什么急事要去办,慢慢恢复就好。”
苏之一只好应了一声:“属下遵命。”
苏无渡还要说什么,窗外忽然扑棱棱一阵响。
他看过去,发现是一只白色的信鸽落在了窗沿上,歪着脑袋,腿上绑着竹筒。
苏无渡认出那是李濮澜的信,有些好奇这好友是又有什么事,走过去取下竹筒,抽出信纸展开,快速看了一遍后,轻轻挑了挑眉。
苏之一听见动静看过来,没有多问。苏无渡倒是话家常似的问了一句:“你还记不记得李濮澜?”
苏之一点头:“临州千音阁的少主,是主人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