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尊笑了。
不是被激怒、冒犯的冷笑。
而是一种如同常人看见嘉豪在秀他那蜜汁操作的释怀的笑。
大天尊握住昊天剑的剑柄，一边拔剑一边开口。
语气轻松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你的自信，朕很欣赏。
但你的态度，朕很不喜欢。
希望你的实力，能配得上你的这份狂妄。”
祂的确只是金仙巅峰。
但作为此界至尊，位格特殊！
战力从来不能以寻常金仙巅峰来衡量。
剑锋彻底出鞘，向前轻轻一劈的瞬间。
整片荒芜星域的无尽黑暗，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不是光，是法则的崩解。
剑锋所过之处，
宇宙虚空瞬间塌陷成了绝对的真空。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真空，而是法则意义上的真空。
这片区域原本的物理规则、能量规则、空间规则。
在昊天剑出鞘的一瞬间，被全部抽空、抹除。
只剩下最纯粹、最本源的天道之力。
虚澜的反应很快。
祂单手掐诀，
周身黑金圣袍上的无数符文同时亮起。
磅礴的阴晦物质从祂体内喷涌而出，
在身前化作一道直径上千万公里的灰色旋涡。
旋涡之中，翻涌着无数不属于此界的法则碎片，
碎片在旋转中疯狂碰撞、湮灭。
每一次湮灭，都释放出足以撕碎整个恒星系的恐怖能量。
祂将灰色旋涡向前一推，
意欲以阴晦法则独有的同化特性，
将昊天剑的恐怖剑力，尽数侵蚀、吞没。
两股足以崩灭星河的力量，
在二者之间的虚空中，正面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席卷四方的冲击波。
只有绝对的、无声的湮灭。
冷与热、生与死，有与无在方寸之间反复轮转。
陆炀在后方被黎山老母的造化神光牢牢护住。
只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威能。
可内里更深层次的法则对撞，
以他如今的修为，根本无法看透。
但他无比确定，
这两股力量中的任何一方，都能瞬间将他秒杀。
可以动用后手在其他世界复活那种。
大天尊神色不动，剑势陡然一转。
昊天剑从劈斩变为直刺，
动作慢到了极致，缓到了极致。
可偏偏在这一刺之下，
一道细到极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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