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博士。”老人微微颔首。又指向另一位:“这位是赵教授。”又一拱手。再指向最后一位:“这位是农业系的秦博士。”一个一个介绍过去,声音不急不慢,枯瘦如柴的身子挺得笔直,像一棵被风吹弯了又站直的小白杨。“我们是他们的学生。”
他低下头,又抬起来,目光清正,声音不急不慢。“当初我们以为长发基地可以庇护我们,没想到——里面的人畜生不如。等我们反应过来要逃的时候,已经被他们控制着,像傀儡一样为他们做事。”他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了一下,又稳住。“此番一来,是感谢朝阳基地的各位大人,救了我们的命。”他顿了顿。“二来——”他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脊背弯成一道弧,像一张拉满的弓。“我们厚着脸皮,想求个安身立命之地。我们可以用毕生所学,为基地效力。”
风吹过来,把他破旧的衣角吹起来,他直起身,站在那里,不闪不避。身后那几个老人也站着,那几个学生也站着。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风呜呜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