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珠珠从空间里倒出两杯灵水灌下去,撑着酸软的腰继续抱着他。他不安,她就抱着他;他害怕,她就说“我在”;他疯了一样地要,她就给。她的心揪一下揪一下地疼。这个男人,不怕丧尸,不怕死,不怕被全世界抛弃。他只怕失去她。
整整三天。三天里,他不肯松开她,睡着的时候手也攥着她的衣角,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喊“宝宝”。她寸步不离,喂他喝水,拍他的背,贴着他的耳朵说“我在”。到第三天傍晚,他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手也不抖了。他抱着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很久很久。“宝宝。”声音还是哑的,但不碎了。
她拍着他的背。“在呢。”
破晓的朝阳穿窗而入,柔光漫落在两人身上,裹着一身温软惬意的暖意。
阮珠珠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她一动,司夜寒也跟着动了——不是醒,是身体先于意识做出的反应。他把她往怀里紧了紧,没有说话,只是让她贴着自己,贴得密不透风。
阮珠珠窝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稳稳的。她仰起脸,亲了亲他的下巴。“乖,咱们起床吃点东西。抱我出去逛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