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哑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宝宝……不够……还要……”
阮珠珠明白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七天，他站在黑暗里，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现在他回来了，可心里的那个洞还在。他比以前更敏感，更不安了，
“好，好。给你。”她转头朝车窗外喊了一声，“张阳，你先把所有人安排好，其他后面再说。”在她心里，司夜寒永远在第一位。
张阳点点头“是，小姐”，转身离开。
车厢里，阮珠珠抱紧他，脸贴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寒哥哥，我在。你别怕。”她主动攀上他的腰，腿环住他，贴得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
“宝宝，宝宝——”。他不安地唤着她，一声一声，像在确认她还在。他越发的用力，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嵌进血肉里，填满心里那个怎么都填不满的洞。她没有推开他，用力回应他，抱他，吻他，让他知道——她在。她一直都在。
直到晚上。窗外的天暗了，车里还亮着。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贴在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宝宝。”她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我不会消失，就在这里。”
第二天清晨，天光还没透进来，司夜寒猛地睁开眼。“宝宝——”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撕裂出来的，带着压不住的慌。阮珠珠被他惊醒，立刻抱住他，把他往怀里按。“我在，寒哥哥，我在这里。”
他抱着她，身体在抖。眼泪又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砸在她肩上，滚烫的。“宝宝，这里好空……，”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指节泛白。“好疼。宝宝，帮我……快点帮我……”
阮珠珠红了眼眶。他从前不会这样的。他从来不会喊疼。他是那个一个人挡住尸潮、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司夜寒。可现在他碎了，碎成一片一片，拼不回去，只能抱着她，哭着说好疼。她抱紧他，声音软得像在哄一只受了重伤的困兽。“好，好。不怕，不怕——”
她主动坐上去，缠住他的腰，深呼吸。他立刻把她揉进怀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我一直在。我在。”她的声音轻轻的，稳稳的。他不说话，只是抱着她，疯了一样地要她，像是要把心里那个洞填满，像是只要停下来，她就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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