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影遮住了眉眼,可遮不住那张脸的轮廓。冷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眼尾那颗小红痣缀在金色的光里,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桃花。他怀里的人仰起脸,帽檐下的脸是自带幼态感的鹅蛋脸,线条软乎乎的,一点攻击性都没有。皮肤白里透红透着点点珠光,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像剥了壳的荔枝。
眼睛是标准的大杏眼,眼尾微微上扬,瞳仁又黑又亮,眼睫又长又翘,眨眼睛的时候像小扇子扫过人心尖。眉毛是淡淡的弯眉,没什么棱角,软乎乎地贴在眉骨上,衬得眼神更软了,此刻眉眼弯弯,像山间清晨的雾被阳光拨开像盛着碎光。
鼻梁小巧秀气,鼻尖圆圆的,带着娇憨。唇是饱满的蜜桃唇,唇色是粉粉的水红色,整个人都透着点软甜的灵气,像块裹着糖霜的白玉,看着就招人疼。风把她的裙摆吹起来,橘黄色的,像一朵盛开的太阳花。
两张脸好看得不似凡人。有人看呆了,忘了欢呼;有人低下头,不敢多看;有人悄悄红了脸,像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老把式捧着稻穗,手在抖,嘴张着,合不上。
“丰收了——丰收了——”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人群才像从梦里醒过来,欢呼声震天。孩子们在田埂上跑来跑去,老人们捧着稻穗抹眼泪,年轻人把草帽抛向天空。阮珠珠搂着司夜寒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阳光照着两个人,稻浪在他们身后起伏,金灿灿的。所有人都看见了,又像什么都没看见。
司夜寒没管后面的喧闹,抱着阮珠珠往回走。稻浪在他身后起伏,欢呼声被风送过来,越来越远。
“寒哥哥,你抱我去后面那个偏僻的位置。那边有遮挡,我放点东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