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高,却稳稳的。张阳一喜,连忙躬身:“好的先生小姐,那我先下去了。”
他转身快步走回地里。一群人呼啦一下全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咋说儿嘞?”“同意不嘞?”张阳被挤得东倒西歪,扯着嗓子喊:“小姐先生同意了!一会儿就过来!”人群炸开了锅。“哦!好好好!”“俺们等着!”有人蹲下去看稻穗又长高了多少,有人捧着麦穗数颗粒,有人蹲在田埂上傻笑,被旁边的人踢了一脚:“笑啥呢,赶紧把地头收拾收拾!”大家手忙脚乱地把田埂上的杂草拔了,把散落的工具归拢好,又把那条通往稻田的小路踩平了些。
车里,司夜寒拿过那件橘黄色的碧浪刺绣小衣,把她从被窝里捞起来。小衣是软软的缎面,绣着细细的波纹,在光下像一池被风吹皱的秋水。他给她穿上,扣子在背后一颗一颗系好,手指绕到前面,不轻不重地调整了一下弧度。阮珠珠脸红了,埋头不敢看他。他又拿起一条橘黄色的连衣裙,裙摆层层叠叠,像剥开一个熟透的橘子,暖暖的,亮亮的。他把她抱起来,裙摆散开,像一团温暖的小太阳落在他臂弯里。
司夜寒蹲下去,从鞋盒里拿出杏色的小皮鞋,鞋面上缀着一颗圆润的珍珠,在光下泛着柔柔的光。他握住她的脚踝,轻轻套进去,系好鞋带。阮珠珠低头看着,脚丫子在鞋里动了动,刚刚好。她从现代带来的鞋子堆成小山,娇小姐从来不缺这些。穿好了。她跳起来,双腿夹住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阮珠珠从空间拿了两顶草帽,一顶戴他头上,一顶戴在自己头上,他一手托着她,一手扶住她的后背,稳稳地站起身,朝田边走去,
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有人低下头,有人退到两侧,有人悄悄踮起脚尖看了一眼,又赶紧收回目光。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一个穿着橘黄,像刚升起的太阳;一个穿着黑衣,像托着太阳的山。风从稻田里吹过来,稻浪滚滚,沙沙响。所有人在等他们。
老把式捧着镰刀迎上去,手在抖。司夜寒接过镰刀,低头看了阮珠珠一眼。她点点头。
司夜寒弯下腰,割下第一把稻子。稻穗沉甸甸的,在他手里弯成一个金色的弧。人群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着那两张脸。
草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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