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说给明珠听。
“林厂长的前未婚妻姓柴。早先县里这家国营服装厂，原本就是柴家的私产。后来战乱爆发，柴家死伤离散，家底彻底败落。建国之后，柴家就剩下这个小舅子了。当初也是林厂长提议，他才将服装厂上交国家，划归公家管辖。”
哦，明珠大概明白了，肯定是误会了。
“不止是误会。”
老三明白明珠想的啥，继续解释。
“柴家出事的那天，恰好是林厂长娶妻的日子。当初有人暗中给鬼子通风报信，赶在林厂长登门之前，洗劫焚烧了柴家。柴姑娘失踪，柴家小舅子因为年龄小，躲在了地窖里，其他人全都被杀了。”
听完前因后果，明珠倒吸一口凉气，心底满是唏嘘。
她迟疑片刻，试探着问。
“所以……是有人故意挑拨，嫁祸给林厂长，让他小舅子认定一切都是林厂长害的？”
这话刚落，老三猛地踩下刹车。
明珠没防备，差点飞出去，老三下意识的伸手拦了一下，明珠这才没受伤。
明珠捂着胸口，没好气地抱怨。
“三哥！你开车稳一点啊！”
老三侧过头，语气里满是好奇。
“你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他也是上午刚查出来，难道派出所还有内线？
明珠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还不简单？小说不都这么写的嘛。”
……
老三有点沉默了。
收回目光，继续发动车子，好半天才继续开口。
“你猜的没错，柴致远早在十年前就被间谍联系了，只是他一直记着父母的叮嘱，恪守底线，绝不叛国，也不做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所以到今天也没动手。”
“那怎么这次？”
明珠刚要开口，却忽然反应过来，人家也没干啥啊，就是想跟着石丽荣捣乱好像。
“林厂长想给外甥介绍对象，误打误撞介绍了柴志远的女朋友，柴致远对于林厂长另娶本来就有意见，又因为抢了他女朋友……”
啊……
明珠眨眨眼，那这怎么算啊？
说间谍吧，还没干啥，唯一想动手，还是因为林厂长差点翘了他媳妇。
怎么听，都可怜兮兮的呢？
“不管怎么说，他和境外联系了近十年是事实，这次应该会严判，不过他倒是交代了不少人，应该能戴罪立功。”
明珠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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