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个名字,每个字都像是在唇齿间碾磨过,带着血与泪的苦涩,又带着极其深重的怨恨:
“就是你们刚刚说到的那个人啊。”
“源稚生。”
“他就是我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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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内一处僻静的凉亭里,四人相对而坐。
凉亭临水而建,周围是几株高大的樱花树,晚风拂过,花瓣簌簌落下,在亭子周围的石板地上铺了浅浅一层。
风间琉璃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壶热茶和几个粗陶杯子,动作优雅地给每人倒了一杯,茶香袅袅,倒冲淡了几分之前的紧张。
路明妃和绘梨衣捧着温热的茶杯,乖乖坐着。
路明妃主要是尴尬——任谁在背后议论别人死了,还被正主当场抓包,气得人家徒手捏断船桨,都会尴尬得脚趾抠地。
这跟在人坟头蹦迪还被人从棺材里爬出来围观有什么区别?
她小口抿着茶,眼观鼻鼻观心,不敢看对面那位笑得风情万种但总感觉下一秒就要黑化的小鹿妖怪。
绘梨衣则安静地坐着,小口喝着茶,红眸好奇地打量着风间琉璃,又看看路明妃,似乎不太理解气氛为什么这么僵。
亭子里一时无人开口。
上杉越是嘴唇动了又动,欲言又止。他看着风间琉璃那张与源稚生隐约有几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脸,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少年自称是源稚生的弟弟,也就是他另一个儿子?可看他身上隐约透出的危险感……
如果他真是自己的儿子,那这二十多年里,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上杉越只觉得一股沉重的愧疚和茫然压在心里,让他不知从何问起,甚至有点……不敢问。
风间琉璃则仿佛真的是来喝茶赏樱的,他悠然地端着茶杯,目光落在亭外飘落的樱花上,侧脸在月光和灯影下显得静谧而美好,仿佛刚才语出惊人的不是他。
最后还是路明妃这个罪魁祸首扛不住了。
她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气,看向风间琉璃,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
“那个……风间君,对不起啊,刚刚在船上……说你……那什么……我不是故意的。”
她挠了挠头,努力解释:“我是从稚生师兄那儿听说的,他说他弟弟已经……所以我才……抱歉啊。”
她诚心道歉,毕竟背后说人死了确实不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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