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宁第一个反应过来,满脸兴奋的扑了上去:“好啊好啊!我跟你一起搬!”
虞酒看向她:“你确定?那里可是殡仪馆。”
“确定确定!”
洛宁疯狂点头,“反正我当初应聘的时候,填的岗位就是遗体美容师!住殡仪馆,专业对口!以后上班都不用通勤了,起床就是工位!”
周叙白坐在角落里,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一个色号。
他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发颤:“酒姐……我也……”
虞酒看着他:“小白,你不用勉强。”
“我不勉强!”
周叙白猛地站起来,抱着笔记本电脑,表情视死如归,“我、我也搬!”
那架势,不像要去住新居,倒像是要去堵枪眼。
洛宁一把揽住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调侃。
“小白,你可想好了哦。我和酒姐可以住一个房间,但你嘛——就要自己一个人住一个房间了哦。半夜要是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可别哭着来找我们。”
周叙白的脸色,又白了一个色号。
虞酒无奈地轻拍了一下洛宁的脑袋:“别逗他了。”
然后她转向周叙白,眼神真挚,满脸认真。
“小白你放心,我以人格担保,咱们的客户绝对都是好相处的,绝不会半夜骚扰你!”
周叙白牙齿打颤:“酒姐……你确定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虞酒想了想:“那换一个说法——咱们的客户都很安静,绝对不会打呼噜。而且他们从来不抱怨加班,也不会在群里@你问bug修好了没有。”
周叙白:“……这倒是真的……但他们也不会给我发工资。”
“会的。”虞酒一本正经,“他们的家属会给。”
周叙白沉默了三秒,觉得这个逻辑好像哪里不对,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洛宁笑得直不起腰。
搬家行动在当天下午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