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顶的枪声持续炸响,刺耳的火响声撕裂了山谷的浓雾。
密密麻麻的子弹撞在坚硬的岩壁上,迸出细碎的火星与石屑,簌簌碎石混着湿冷的雾气滚落深谷,在寂静陡峭的绝壁间,透着极致的凶险。
整支队伍尽数悬在半空,所有人死死贴紧冰冷潮湿的崖壁,五指深陷在岩缝与老树根的纹路里,不敢有半分晃动。
但凡身形错开半寸,暴露在岩壁遮挡之外,等待他们的便是穿心的子弹。
蝮蛇的状态已是极差。
重伤的半边身子早已麻木,旧伤在持续的悬空拉扯下彻底撕裂,温热的血水浸透绷带,顺着手臂指尖不断滴落,坠进白茫茫的雾海里,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他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靠左右两名队友死死架着,仅剩的单手勉强扣住粗糙树根,牙关咬得死紧,唇角已经泛出青白。
剧痛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冲刷着神智,眼前白雾翻涌,视线阵阵发黑。
可他自始至终,没发出半点**。
他心里清楚,此刻悬在绝壁之上,任何一声颤抖、一丝松动,都有可能牵动全队心态,酿成无法挽回的大祸。全队都是浴血突围的兄弟,没人该为他这条残命陪葬。
“稳住,还有我。”左侧队员压低嗓音,气息粗重却稳稳发力,死死抵住蝮蛇的腰身,“别睡,撑住!”
右侧队员一言不发,只是手臂青筋暴起,咬牙扛住大半负重,脚步在湿滑的岩点上扎得极稳。两人默契十足,哪怕自身体力透支、浑身是伤,依旧死死护住中间的重伤队友。
蝮蛇喉间发紧,勉强挤出一丝细弱的声音:“你们……松手歇口气,我自己能蹭。这样扛着,你们撑不了多久。”
左侧队员气息粗重,低声回得干脆:“闭嘴!老实靠着,这点力气还耗不死我们。”
右侧队员也咬牙补了一句,语气沉硬:“要拖也是一起拖,没有丢下人的道理。”
下方卡位的赵铁山仰头盯着上方,眼底满是焦灼。
他身处的岩台不算宽敞,是整条攀爬路线上为数不多的稳妥落脚点,可上方子弹不断倾泻,碎石不停滚落,砸在头盔上砰砰作响,每一下都震得人脑仁发疼。
“队长!鬼子看不清位置,都是盲射!暂时安全,但不能久拖!”赵铁山压着嗓子急促呼喊,声音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