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转了性子,打算停掉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操作。
可她过去干过的蠢事并非了无痕迹,总要付出些代价的。终打雁终被雁啄。
这又不得不提二姨太从娘家带回来的那个远房侄女,瞳盼儿。
那姑娘在齐家住的这段时间,永远缩在角落,尽最大努力降低存在感。
可前不久的一个很安静的深夜,齐家主楼前的石板地被露水打得微湿,月光清清冷冷地铺了一地。
瞳盼儿就跪在那一片银色月光里。
头发没有扎,散乱地披在肩上,被夜风一绺一绺地吹起来又落下去。她的额头一下一下磕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远处敲一面旧鼓。
石板上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暗色的水渍,那是她额头上磕出来的血。
够狠,够辣。
也够坚决。
只为争出一个充满希望且光明正大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