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不大,一只手就能托住,麻绳扎得紧实,打了三圈结。我没有当着孟婶的面解开,把布包揣进怀里,口袋里的铜钱和簪子被挤了一下,发出极轻的碰撞声。孟婶重新坐回柜台后面继续剥毛豆,剥了两颗之后头也没抬地说:"她来寄存东西的时候气色不太好。坐在这儿喝了一碗茶,跟我聊了一会儿天。"
我在柜台前面站着没有动。孟婶把剥好的毛豆放进碗里,又拿了一个新的豆荚捏开,边捏边说:"她那天说了一句话,我记到现在。她说——'我外孙以后来取东西的时候,你替我跟他说一句,他小时候在渡口石阶上摔破的那块膝盖,是他自己站起来走的,我没有扶他。'"孟婶把剥好的豆子放进碗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她说你记得这件事。"
我确实记得。五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