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了。不会回来了。”
沈远看着我。“你流血了。”我低头,胳膊上有一道口子,不深,血珠子渗出来,在灰暗的光线下发亮。什么时候划的?不知道。可能推门的时候蹭的。也可能刺石头的时候反溅的。
火苗在手心亮着。黄白色的光,比刚才大了一圈,像一盏小灯。外婆说火苗能挡一时,挡不了一世。但一世够了。火苗亮了,它走了。回去的路在前面。灯一盏一盏,黄白色的,火苗不晃。沈远跟在后面,铜铃叮叮当当。外婆在石室里,灯亮着。赵苓在院门口,等着。回去的路还长,但走得完。火苗在手心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