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
陈勇避开陈南的目光,有些心虚的问道。
陈南道:“随便聊聊。”
边说,边进了房里,顺手关上门。
1983年的招待所,可没有空调,房间又在一楼,本就潮湿,屋里透着一股冷气。
“桌子上有水杯。”
“我……给你倒杯水吧!”
陈勇还是躲着陈南的目光,两只眼睛在房里四处看,看见小茶桌上的暖水瓶和白瓷杯子,连忙说道。
“勇哥,你坐!”
“我来倒水!”
陈南声音平静,步子却快,抢在陈勇之前走到小茶桌前,打开暖水瓶,给里面的杯子倒了半杯水。
这是个单间,白瓷杯子也只有一个。
陈南递给陈勇。
陈勇道:“我不渴,你喝!”
陈南将杯子放回小茶桌,“我也不渴,放这里,你等会儿喝吧!”
“好的!”陈勇小声应了句。
只站在床边,两手捏成拳,显得格外局促。
陈南见了,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想了想,先在小茶桌旁唯一的一张木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床沿,“勇哥,你站着干嘛?”
“坐啊!”
“哦哦!”陈勇这才胡乱地在床沿坐下。
“勇哥!”陈南又叫了一声,从衣兜里掏出那个油纸包,递了过去。
陈勇见了,声音微微颤抖地问:“你……这是做什么?”
陈南道:“我妈的手术费已经交了,秦法医又给了我3000块钱。”
“这2000块钱用不上了。”
“你拿回去给大伯,让他把借的钱都还了!”
看着陈南手里的油纸包,陈勇呆坐在床沿,黯然的眼中如同死灰。
陈南被公安抓走时,他每分每秒都在想幺婶儿的2000块手术费怎么办。
最后实在没办法,才让陈雄带信回家,让夏栀回娘家借钱。
六年前的一天,他去秀山乡的马尾沟村,参加县里组织的“马尾沟大坝工程大会战”集体劳动,在经过马尾河时,看见一个少女跳河轻生。
陈勇丢下自带的干粮包袱和铁锹、二锤等工具,二话不说跳进河里,将少女救了起来。
那跳河轻生的少女并不是别人,正是夏栀,因不同意家里包办的婚姻,才寻短见的。
被陈勇救起,重获新生后,夏栀有很长时间仍是想不开,但因为同样在参加马尾沟大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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