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江斜目瞪了陈雄一眼，“你就不能先吃完饭再说话吗？”
“边吃边说话，臭毛病老是改不了！”
陈雄：……
他有点懵。
不就想说句话吗？
怎么好像都不让我说？
这一幕，都落在病床上旁观的王红霞眼里。
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心中已然明了，所有人都有事情瞒着她。
会是什么呢？
病情？
还是其它的事？
但她保持着沉默，什么也没问。
接下来，吃饭有些沉闷。
陈青江只和陈南说些家常，陈雄每次想开口，不是被陈勇打断，就是被陈青江打断。
陈雄也索性不说了，闷头干饭。
一顿饭，在有些别扭的氛围中吃完。
锅里、盘里都吃得精光。
“舒服！”
“太舒服了！”
陈雄打着饱嗝，摸了摸撑圆的肚皮，一脸意犹未尽地说道。
“瞧你那熊样！”陈青江没好气地骂：“像个饿死鬼投胎的，也不怕撑死！”
陈雄一点也不恼，嘿嘿笑着说：“那么多肉，就算撑死了，我也是个饱死鬼！”
陈青江听了更气，抬手欲打，嘴里骂道：“老子捶死你算了！”
“我可不想死！”陈雄一猫腰躲开，直接跑出病房外，边跑边喊：“我还要吃肉呢！”
陈南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看着大伯和陈雄打闹，既感到温暖，又有一种失落。
他八岁就没了爸，记不起几次父子共度的时光。
陈勇帮忙收拾，说道：“我帮你将桌子和蜂窝煤炉子还回去。”
陈南道：“桌子和炉子，就留在这里，下顿饭还要用。”
“还要用？”陈勇一怔，不敢置信地看着陈南，惊呼：“你还要这样吃啊！”
陈南道：“我买的菜不少，都还放在人家家里！”
陈勇一脸肉疼，难以接受地说：“那得花多少钱啊！”
陈南道：“钱嘛，花了再挣就是，饭要先吃好！”
说完，端起收拾好的碗筷，朝外面走去。
出门后，才发现病房外围了不少人，一个个都嘴角流着口水。
陈南不由得问：“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裹着棉衣的小年轻脸上一红，不好意思地说：“我们是闻着肉味儿过来的。”
其他好几个人，听了都表情讪讪。
陈南这才明白原因，心里感叹，这年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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