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巴胺推注!准备输血!血压稳住!”
鲜红的血液和药液,顺着那根细细的管子,源源不断地注入病人的体内,像是一场久旱后的甘霖,重新唤醒了这片干涸的土地。
刘营直起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行啊,小姑娘!”主治医师处理完病人,摘下口罩,对着刘营竖起了大拇指,“刚才那位置,我都觉得悬。你怎么找到的?”
“摸到的。”刘营摘下手套,淡淡地说,“顺着骨缝摸的。”
主治医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有点意思。这手感,没个十年八年练不出来,你是老手了吧?”
刘营笑了笑,没说话。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那里有一张她刚拍的照片——老首长送的那本笔记的第一页。
上面只有一行苍劲有力的钢笔字:
*“医者仁心,指尖即眼。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走出抢救室,走廊里的空气似乎清新了许多。
刘营靠在墙上,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太阳。
她想起了老首长临走时的那个军礼。
“老首长,”她轻声自语,“第一仗,我打赢了。”
阳光洒在她的燕尾帽上,折射出金色的光芒。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老首长坐在书房里,手里摩挲着那张他和老伴儿的合影,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看着窗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丫头,准是又干成什么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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