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
“哎哟……疼……”他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
刘营心里一紧,连忙按铃呼叫值班医生,同时熟练地帮他调整体位,轻声安抚:“大爷,您深呼吸,别用力,医生马上就来。”
值班医生很快赶到,检查后发现伤口敷料渗血,幸好没有裂开,只是皮下有些渗血。给张大爷打了一针止痛针后,老人终于安静下来,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刘营站在床边,看着老人紧皱的眉头和鬓角的白发,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叶护士长笔记里的一句话:“护理,不仅仅是治愈身体的创伤,更是抚慰心灵的焦躁。有时候,患者需要的不是道理,而是被看见。”
张大爷的暴躁,或许只是因为对手术的恐惧,对未知的焦虑,以及烟瘾发作时的无助。而她刚才,虽然处理得当,却唯独少了一份“共情”。
她悄悄退出病房,去水房打了一盆温水,拧干毛巾,回到床边。她轻轻地擦拭着张大爷额头上的冷汗,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擦完脸,她又帮老人整理好凌乱的被角,将床头柜上的水杯移到伸手可及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她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静静地守了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张大爷醒了。他睁开眼,看到坐在旁边的刘营,愣了一下。
“醒了?感觉好点了吗?”刘营微笑着问,声音轻柔。
张大爷看着她,眼神里的戾气消散了不少,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囔:“刚才……刚才是不是太冲了?”
“没事,我知道您难受。”刘营递给他一杯温水,“想抽烟是因为心里烦吧?等您出院了,回家慢慢抽,但在医院里,咱们得为了身体忍一忍,好不好?”
张大爷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闺女,谢谢你。我……我就是怕这病好不了,给家里添负担。”
“您放心,您的手术很成功,只要好好休养,很快就能出院抱孙子了。”刘营鼓励道。
张大爷看着她,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借你吉言。”
从32床出来,天已经彻底黑了。走廊里安静了许多,只有护士站的灯光依旧明亮。
刘营回到护士站,林晓已经去吃饭了。她拿起那本《工作笔记》,翻开新的一页,提笔写下:
“技术是骨架,爱心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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