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地方银两不够,都给钱庄画押写了欠条的!
“王爷,是我不懂这个你们往常行军离京后的花销,还是……熊秩疯了?”
姜承璟现在想起,还是忍不住笑了笑,以至于熊秩颠颠的跑来,一抬头就看到了靖王的笑颜,他心里不禁一突突,连忙止住脚步慌慌行礼单膝跪地。
“参见王爷,不知微臣所犯何错,劳烦王爷传唤微臣至此……”
“错事啊。”姜承璟气定神闲的侧颜,还是看着马匹吃草,笑意不减的眸中却尽是疏冷,只是再出口的话,却让人大吃一惊:“你太能吃了。”
熊秩猛地一怔。
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惊愕的又看了眼一侧的铁山。
铁山不苟言笑面无表情。
熊秩发懵的满心忐忑:“王爷您说……”
“你没听错。”姜承璟淡淡的,却在豁然一转过身的刹那,冷不备的一脚就踹翻了熊秩:“你是饭桶吗?没在军队里待过?还是不知道军中纪律?”
熊秩被踹的趴在了地上,连忙挣扎爬起,再度双膝跪好:“王爷,微臣知错!”
“一路花销了那么多,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
姜承璟淡漠的脸上也没什么喜怒,就低醇的话音徐徐而至:“打今儿起,一,这一路上所有在钱庄银号打下的欠条,都由你一人的月奉偿还。”
“二,你和你手下的那群就会吃的废物,辟谷禁食吧!”
熊秩脸色一白,不等求饶说什么,就见姜承璟上下扫量了他一番,讥诮:“看你这体格子,饿个三五天的,也死不了。”
“至于你手下那群人,饿的受不了,就学学这一路上所见的那些流离失所的流民们,沿街乞讨好了,正好省的乔装改扮,混迹四处也打听不到任何。”
先前,魏皓雪下令让熊秩选出几个禁军,乔装后混入乡野民间,看看能否探听出有关起义军的事。
结果几日过去了,他们都离了官洲这么久,那几个废物什么都没探听到,被姜承璟罚了几十军棍,也似乎毫不在怕的。
就因为熊秩等禁军们都心里明镜的,此行镇压剿匪,他们人数有限,本就是寡不敌众的硬仗,姜承璟还能再杀了他们几人,忍心损兵折将,让人数再少?
既然他们有恃无恐,那姜承璟也不是没法子治他们。
“王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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