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头啊,是个有福的,给宏大人生了个大胖小子。”
“就在前几年,百天宴时宏大人破例宴请了京中所有官员同僚,连同家中女眷也都去了,宏家上下阖乐,那高兴劲就甭提了,那丫头也被扶成了侧室,可……”
严嬷嬷顿了顿,不由得感慨一叹,“好景不长啊,听说先是那侧室作妖,接二连三的闹出事情,家里后宅不宁,那侧室还仗着生了儿子,就妄想取代正妻,说什么都要宏大人休了发妻,扶自己一个正位,这样那儿子也就能成嫡子了。”
魏皓雪微怔,约莫好像对这些事有些印象。
但也是上辈子的记忆了。
她一时有些模糊,眸子也就微微敛了下来。
严嬷嬷还在继续说:“那宏大人又怎会同意?可看在儿子面上,又不好过于发作那侧室,这事啊,闹了好长一段时间呢,好不容易听说因着那侧室按耐不住,给人正妻的汤食里投了毒,后来被发觉,宏大人真动了怒,那侧室被贬为了侍婢。”
“而那儿子啊,就顺理成章的过继到了正妻膝下养着,可没出多久,许是亲娘作恶太多,报应到了孩子头上,那儿子就病了。”
“病的蹊跷,也病的怪异,白天好生生的,可一到了晚上,要么是不睡觉,惊惧高喊,吵闹个没完,要么就是一睡不起,能昏睡个几天几夜,怎么叫都不醒。”
“太医都来看过,京中的郎中啊,能请的也都请过去了,始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也研磨不出个什么药到病除的法子,就这么拖着,那孩子也眼看疯癫又憔悴,直到去年,番邦羌夷肆虐蜀中,戍边的西境军不敌,节节败溃……”
“统帅还以身殉国,这里面……唉,老奴知之甚少,总之蜀中丢了十三城,皇上决议拨调驰援,宏大人也因此领命去四处调集粮草。”
“娘娘也该晓得的,宏大人年过半百就那么一个儿子,尚且年幼,还患了奇病,不知哪天就会……遂宏大人就将那儿子啊,始终带在身边。”
“也幸好有了此法,听说等宏大人到了九江一带,凑巧就遇到一个人,那人说这孩子命不该绝,妙手回春三下五除二,几副汤药灌下去,那孩子竟还就好了!”
听到这里,魏皓雪再度掀起眸,有些惊疑的眼瞳紧了紧,“恢复如初,没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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