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岛的铸剑炉火,整整燃烧了三日三夜,昼夜不息。
烈焰焚铁,霞光淬锋,滚烫的炉火映红了整片海岸,也耗尽了蓬莱剑阁积淀百年的铸剑底蕴。
直至第四日破晓,第一缕金辉刺破海面氤氲薄雾,洒落粼粼沧海,连日不息的铸剑炉火终于缓缓敛去。
海岸礁石前,赵无极双手捧着一具狭长的黑木剑匣,双膝跪地,身躯微微震颤,神色极尽恭谨惶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帝尊……剑已铸成。”
苍静踞礁石之上,双目轻阖,黑袍沐着破晓晨光,周身气场沉静悠远。听闻声响,他缓缓睁开眼眸,清冷目光落于那方古朴木匣之上,淡然无波。
“呈上来。”
赵无极闻言,连忙双手高举剑匣,膝行上前数步,将木匣轻轻安放于苍的脚边,随即如同受惊的雀鸟一般,缩着